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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诀没回应他的话,俯身逼近了些,冰凉修长的指节捏起兰溪下颌,情绪淡淡问:“我是谁?”
啊?
兰溪被迫仰头看着他,应道:“是以后要跟我成亲的夫君。”
“要跟你成亲的夫君是谁?”
兰溪:“昆仑山我太爷的弟子姬应容。”
云诀再问:“我是谁?”
兰溪也反问:“你不是姬应容吗?还能是谁?”
云诀松开捏住的下巴。
看来是没认出他。
只是不知为何,云诀心情更不好了。
变态鸟,就是变态鸟。
就算把他当成将来道侣,不也还没成亲,就不是道侣。哪有鸟直接上手摸的。如果带走鸟的是那个叫姬应容的,小鸟也这样吗?
兰溪去洗漱,然后重新回到男人身边,跟在男人身后,到繁华市街上寻觅早点吃食。
昨晚似乎下了场不小的雨,地面现在还湿漉漉的。
淋了一夜雨的云诀此刻绛衣曳地,踩在四处是水和泥泞的地面却没有沾脏一点,张扬艳丽。
一场雨后,气候更向春天靠近,今日阳光明媚,早前还没开的花也都开了,空气中带着大自然的清新和芬芳。
兰溪忍不住看多了男人几眼,一下下眨着眼睛视线落在云诀身上盯着看。同时也察觉到,又有许多人在盯着自己看,他每次出门都会有许多人盯着他看,兰溪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云诀第一次养小鸟,不管心情多差,带他一日三餐已经成每天必做的事,并且还要吃的好,生怕把这只小鸟饿死了。
兰溪吃到一个很酥很香的酥饼,又喝了一碗很鲜美的花胶瘦肉粥。吃饱了,忽视掉依旧经常朝他看来的道道目光和男人不太好的脸色,问云诀:“你今天是不是带我去找武器?今天还学习法术吗?你还在生气吗?”
云诀站起身,朝他伸出手。
兰溪当做是男主愿意跟他讲和了,毫不犹豫递出自己的手放到男人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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