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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遭遇社会毒打的富冈义勇尚未失去高光:“别担心。”
背负一只薄叶乌的沉重,还不如日常锻炼的负重。
锖兔结束了试炼还挺活泼乐呵,将杀鬼时尖锐到刺扎扎的氛围抛弃到犄角旮旯,调侃着富冈义勇:“我们义勇可善良了!”
“薄叶你和义勇姐姐差不多大。”
这样在记忆中一遍遍回想,似乎就可以将逝去的人重新夺回来。
「……」
薄叶乌开始向前奔跑。
她踉跄的跑过和产屋敷耀哉的初次会面,对方将她定义为正体不明的理由是:“……从先辈传下来的情报中,鬼舞辻无惨在平安时代的未婚妻就叫薄叶乌。”
但薄叶乌被记录为病死。
产屋敷耀哉在审查情报时偶然瞥见这巧合,于是才隔了一段时间将薄叶乌传唤来。
“我不是鬼舞辻无惨的未婚妻!”
薄叶乌被呛到。
她信誓旦旦的反驳,两只病弱子倒是挺有共同话题。
产屋敷笑着:“这样啊,看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抱歉由于这件事让你长途跋涉,身体还好嘛?”
也不怪产屋敷耀哉问出来。
旁观的不死川实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还以为要当场噎过去。
“还好还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