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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撇过小龙枯黄木然的丑脸,心中却有些不乐,索性将自己脱在一旁的紧身亵裤一手抓过,套在小龙头上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小龙的理智防线逐渐的崩溃,虽然双目被遮住,但口鼻中只充满一种极骚,极腥的甜香,那是yin荡到了一定境界的女人贴身内衣散发的味道,一种可以勾动雄性本能的味道。
他的双目尽赤,气喘吁吁,汗水已湿全身了。
春兰格格一笑,忽然站起身子,道:夏荷姐,一炷香已过,该让贤了吧?夏荷无奈,又狠狠的顶了几下之后,才不情愿的站了起来。
脱离了阴户的杵茎绷着蚯蚓般的青筋一弹一跳,汁液淋漓,看来似比之前又粗长了几分。
春兰啐了一口,道:夏荷姐,你可真过瘾哩!她却有些洁癖,便自地上的衣衫堆里取过一条纱巾,将石小龙那根湿淋淋的肉根儿拭了几下,又将他胸腹腰腿间湿淋淋的汗液与ai液抹了抹。
这才啧了一声,亲了那依旧杀气腾腾的怒龙一口,双腿一张,沉腰下坐。
杵尖旋即被两片鲤鱼唇似的酥脂噙住,一点、一点吞进比鱼口还要窄小的鱼腹深处。
像要被撑裂似的花唇满满插着巨阳,两片嫩肉因为兴奋而剧烈充血,被龙首撑挤着突入的模样,宛若一朵碾出红汁的鲜艳荼靡。
巨物侵入的瞬间她翘臀昂首,高高支起的两条长腿左右分成冂字,可以清楚望见粗大的阳物没入她雪嫩股间,又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撑出明显的凸起。
被亵裤套住头脸的小龙虽然看不分明,仍然本能地倒抽一口凉气,春兰的体态比夏荷明明娇小许多,但两瓣浑圆香臀却顺利地一坐到底。
又圆又弹手的两瓣小屁股虽不似夏荷下盘天生丰盈,股腹间更是没有半分余赘;摇动腰肢时,阳物像是被夹入极富弹性的两片百锻精钢,没有丰润的腰臀腴脂做为缓冲,紧凑的膣管壁毫无遗漏地反馈着扭动的劲道与方向,嫩肉异常刮人。
夏荷坐在屋角,修长美腿一张一伸,呻吟着吐出一口长气,满意的道:真好,好久没有这样舒服过,又长、又硬,又耐用,真教人如欲登仙!啊……好烫哦……哥哥,我要爽死了……春兰双颊艳李也似的酡红,她却不像夏荷一般一上来就狂野套弄疾驰,而是小鸟依人般将娇小的胴体紧贴着石小龙,抱紧了他汗津津的后背,两只尖翘盈乳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轻旋缓磨,胸腹处娇嫩如女童的柔腻肌肤紧贴着他,两只春笋小脚则如蛇一般灵活地从外侧绕过他的腿弯,再从内侧伸出,用曲线优美的脚踝扣住了他的膝弯。
这样一来,两个人的腿便如同拧麻花般盘在一起,再也无法分开。
蛇腰如舞蹈般扭动,筛子般摇晃起伏的雪腻臀股巧妙地在方寸间徘徊吞吐,yin道与龙茎始终保持着最深入密切的接触,由于不用支撑上身的体重,她的雪臀摆动得更加频密灵活,吞、吐、吮、咂、挺、套、转、磨,各式花活轮番上阵,操了个不亦乐乎,就连坐到底暂且停下时,也能看到臀部、小腹柔韧的肌肉在剧烈蠕动。
虽然场面不如夏荷火爆热烈,但其实内里却更加蚀骨销魂!趴在小龙的胸口,她灵巧的舌尖在他的颈间来回舔动,吮吸着他的汗珠,贪婪的嗅着男人浓烈的气息。
长长的秀发从她头上披落在他健壮的胸部,随着她头部的左右移动,在他的肌肤上轻柔的撩动。
蓦地,她发现小龙颈部与面部交界处的皮肤似是有些异处,便伸出粉嫩小手,一掐一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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