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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不住也笑起来,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、凌乱地贴在皮肤上的黑发:“嗯,超棒的。我们黑尾大人,最厉害了。不止是球场上的指挥官,还是改变未来的梦想家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他满足地哼哼着,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她身上靠了靠,几乎将大半重量都信赖地交付给她,“以后……以后会有更多人……能享受到那种感觉的……一定……”
成就感的兴奋劲过去后,醉意似乎再次上涌,加上回到熟悉的家里,话也变得更琐碎,更跳跃。两人互相依靠着坐在沙发上,气氛却比刚才更加温馨和松弛。
不知怎么,话题就绕到了遥远的过去。或许是酒精彻底放松了他平日里习惯性紧绷的神经,卸下了所有成年人的伪装,让他想起了那些被岁月尘封、却依旧鲜活的,带着微妙占有欲和青春躁动的瞬间。
于是,便有了开头那一段关于“心眼小”的对话。
“我当时……就是很不爽……”他嘟囔着,即使醉着,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当年那种被侵犯了重要领地的、清晰的不悦,“那个电影社的……眼镜男……一看就心思不纯……还假惺惺地说什么‘交个朋友’……哼,骗鬼呢……”
上川野弥听着他这跨越了数年时光、却依旧耿耿于怀的孩子气抱怨,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温暖,像是有阳光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她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不信任她,那只是雄性生物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挚爱之物的紧张和守护欲,是他黑尾铁朗式在乎的独特表达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,”她像哄一个闹别扭的大型犬一样,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我们黑尾前辈英明神武,洞察人心,一眼就看穿了对方‘不可告人’的‘阴谋诡计’,成功守护了领地的完整与纯洁,居功至伟,行了吧?”
黑尾似乎对她这个带着调侃却又无比顺耳的“恭维”很受用,又从鼻腔里发出两声满足的“哼哼”,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份“迟来的肯定”,终于不再纠结于多年前那个恐怕连长相都记不清了的“电影社同学”。他把头更重地靠在她肩膀上,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了过来,小声嘟囔:“反正……我的……”
他一埋进爱人的怀里,就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喟叹,整个人都深深地陷了进去,闭上眼睛,仿佛下一秒就能立刻沉入黑甜乡。
“别睡,铁朗,先别睡。”她轻轻拍着他发烫的脸颊,“至少先把这身酒气的衣服换下来,简单洗一下,不然明天早上你绝对会头疼欲裂,后悔莫及。”
他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勉强睁开一条缝,配合地、有些笨拙地抬起沉重的手臂,让她帮他把那件皱巴巴、带着烟酒气的西装外套脱掉,然后是勒得不舒服的领带。
解开衬衫扣子时,他温顺得像个任由摆布的大娃娃。
接着,她去卫生间拧了一把温热湿润的毛巾,仔细地替他擦拭脸颊、脖颈、耳后和双手。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皮肤,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微微睁开眼,眼神迷蒙而依赖地看着近在咫尺、正专注照顾他的她。
“小弥……”黑尾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因为醉酒和放松而显得格外低沉、沙哑,像带着小钩子。
“我在呢。”她轻声回应,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。
擦完脸和手,野弥想去厨房给他倒一杯温蜂蜜水解酒,刚站起身,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。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她离开的、近乎本能的执拗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闭着眼睛,眉头微蹙,流露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显露的、带着脆弱感的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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