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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夹着那根烟从嘴里取出,柳月阑这才发现,那烟比普通的香烟粗得多。
下一刻,他又闻到了一股极刺鼻的味道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柳月阑捏紧了拳头。
他对这样的处境实在厌烦至极,他真想拽着蒋旭的头狠狠踩在地上。
可他不行,他不能冲动。
他……惹不起蒋旭。
他谁都惹不起。
柳月阑抠着书包,打算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,低着头从蒋旭身边走过。
“哟,今儿怎么变成哑巴了?”路过蒋旭身边时,那人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个圆圈,比了一个很猥琐的手势,说,“昨天不是还想给谢临风那个狗杂种出头吗?”
他朝柳月阑吐了个烟圈。烟雾缭绕里,蒋旭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探究的语气开了口:“宝贝儿,我知道你想找个靠山,但你找错人了——谢临风算个屁啊?你不如来找我,我能罩着你,保证没人敢——”
他伸手拍了拍柳月阑的脸:“再打你的主意。咱学校的人啊,太爱假正经了,他们不说,不做,觉得丢份儿。我不觉得。”
他用一种让人作呕的手法摸着柳月阑的脸:“小宝贝儿,你知道这学校里,多少人想扒了你这身衣服吗?”
柳月阑始终没有说话。
在那只手就快要撬开他的嘴唇的时候,他伸手抓住了。
这个学,看来又上不了了。他想。
“哈。”蒋旭挺惊讶,“你力气还挺大啊。”
放假在家的时候,柳月阑经常帮他们这片的快递员送快递。
在没有电梯的老式居民楼里,他搬过冰箱,搬过洗衣机,搬过空调和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