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宋知棠说要来找他的时候他慌了,第二天就买了回国的机票,他下了飞机才通知的江一阳,他以为江一阳知道了就肯定会告诉宋知棠,结果江一阳惊讶又奇怪地问你们难道没有商量好吗?
他这才知道她真的并且已经去了德国,他开始一边焦急地打电话一边问最近的返程机票。
直到江一阳让他先别担心,贺予周已经找到人了。
后面电话终于被接通,他听着宋知棠带着哭腔的声音,什么都不能说,所有的话只能归于一句对不起。
怕她再做什么事,他答应见面。
也好,本来就说好了要回来见你的。
但,只是见你。
……
后来他真的一直待在德国。
在他还能下床走动的时候,有一天他站在病房门后听见外面陆瑜疲惫又无力的哭腔: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,我是不是应该把阿野教得自私一点……”
纪川白安慰说:“那样的话,你就不是你了,阿野也就不是阿野了。”
人在疾病面前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一点都不想再多一个人知情,尤其是宋知棠。
最后那一年,他每天清醒的时间甚至不到六个小时,有时候连呼吸都只能依靠呼吸机。
那时候他一边想她一边又庆幸已经将她推开了。
不然自己是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,那她呢,面对这样的自己她该怎么办,又能怎么办呢?
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宋知棠心疼又内疚的眼睛。
他的爱已经成了累赘,他一点也不想拖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