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赵倾恩的手反握住她的,握得很紧,紧到指节发白:“若我告诉你,我不想再做长公主了呢?”
许昌乐愣住了。
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,照在赵倾恩的脸上。那张总是温和示人的脸此刻满是决绝,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燃着火焰——那是许昌乐从未见过的火焰,炽热,危险,却又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若我想坐上那个位置呢?”赵倾恩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敲在许昌乐心上,“若我想改变这个‘女子不能为官’的世道,想打破这千年的枷锁,想让你——许昌乐,女扮男装的状元,忧国忧民的能臣——能光明正大地立于朝堂之上,不必隐藏,不必伪装,不必因为一句‘欺君之罪’就惶惶不可终日呢?”
许昌乐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热流涌向四肢百骸,眼前一阵模糊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五年前,在翰林院,她们曾有过一次类似的对话。那时赵倾恩问:“许大人,若有一日,你能改变大雍的一项律法,你想改什么?”
许昌乐不假思索:“《户婚律》中‘女子不得为官’一条。”
赵倾恩惊讶地看着她:“为何?”
“因为臣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女子,困于后宅,一生不得施展。”许昌乐当时说,心中想的却是自己的秘密,“臣的母亲通晓经史,却只能教导子女;臣的姨母擅医理,却只能为女眷看诊。女子之中,未必没有管仲之才、诸葛之智,却因一条律法,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那若是本宫有朝一日”赵倾恩话说到一半,停住了,摇摇头,笑了,“罢了,痴人说梦。”
那时许昌乐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。可如今,五年过去,赵倾恩在月下对她说:我想坐上那个位置。
那不是玩笑,是宣言。
“殿下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许昌乐的声音干涩,“这意味着与所有兄弟为敌,与满朝文武为敌,与千年的礼法为敌。这条路,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倾恩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,“我知道这条路九死一生。可这五年,我看着父皇病重,看着兄弟们明争暗斗,看着朝堂上结党营私,看着边疆战事吃紧,看着百姓赋税沉重我时常想,若我为君,会如何做?”
她转过身,月光在她身后,她的脸在阴影中,只有眼睛亮如星辰:“我会整顿吏治,让有能者上,无能者下;我会减轻赋税,让百姓休养生息;我会重修律法,让女子也能读书科举;我会巩固边防,让北境铁骑再不敢南下牧马昌乐,这些事,大雍需要有人来做。我的兄弟们,他们谁在乎?”
许昌乐也站了起来。她走到赵倾恩面前,两人在月光中对视。距离很近,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能看见对方眼中的倒影——那倒影里,只有彼此。
“殿下可还记得,我们曾讨论过《盐铁论》?”许昌乐轻声说,“我说‘国之所急,唯农与战’,殿下却说‘国之根本,在于民心’。”
“记得。”赵倾恩说,“你说,没有强大的军队和充足的粮草,国家无以自保;我说,没有百姓的拥护,再强大的军队也会败,再充足的粮草也会尽。”
赵长安回到了高三毕业那一年。那一年,母亲还在工地做饭,父亲还在工地搬砖。那一年,自己和好兄弟们还和未来相忘于人海的女同学一起,怀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。那一年,十八罗汉还在接活儿建网站。东哥还在卖刻录机。小马哥还在卖股霸卡发家致富。赵长安举目四望,在这个风口上。就算是一只猪,猪生似乎也有着无限种可能。...
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......
陈戟穿越志怪世界。见识到妖魔异法、狐仙鬼怪、人间修行。一开始,他只想活下来,没想到机缘巧合被狐族拜为先生。于是凭借一本异闻录,从掌握鸟言兽语开始走上另一条修行路。从此狐妖府判堂前客,龙君仙佛座上宾。不知不觉间,已为人间仙!...
谁家骄子,流落民间,几多风雨几多艰?奇遇仁术医人病,侠骨丹心惩凶顽。京华风云,边陲狼烟,敢犯我大好河山?铁蹄踏罢奔月去,一笑鸳鸯一笑仙。......
记忆全无,还待在诡异列车上该怎么办?白在江:遵守规则,安分守己。唐钦:哦。(指破坏规则时把安分守己的人抓起来当同伙)―脑袋有问题大美人x心肠可善良好市民...
场景一:乡村初遇皇子(迷茫,带着孩童般懵懂):“我……我是谁呀?”常兰(温柔安抚):“别怕,你先在这儿好好养伤,这里是我家烧饼铺。”医女(专注查看伤势):“放心,有我们在,会把你治好的。”皇子遭暗害失忆流落乡村,得烧饼铺老板救助。烧饼铺女儿常兰与医女照料,靠医书恢复记忆后,因险况被迫离去。回京后,皇子卷入权谋,与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