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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北从来嘴笨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在一旁看着干着急,两条粗黑长眉都快拧成了一股麻花绳。
等到谢不为慢悠悠地将杯盏放回托盘后,阿北突然灵光一闪,双臂揽住了托盘,弯身凑到谢不为面前:
“要不我去请五郎过来吧,五郎一定会帮你的!”
阿北在这个时候想起谢席玉,完全是因为从前在原主受诸葛珊罚时,若是谢席玉碰上了,就都会替原主向诸葛珊求情。
而诸葛珊也总是会依着谢席玉,免去对原主的责罚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谢不为在听到“五郎”二字时,唇舌中残留的水直接呛到了喉咙里。
阿北便赶忙放下托盘,转而给谢不为拍起了背:“慢些慢些,喝水不要这么急”。
但才第一下,谢不为竟咳得更厉害了,他便不敢再碰谢不为。
谢不为直咳得眼眶泛泪眼尾泛红。
好容易在间隙中找回了声音:“阿北,你要是想让我多活几天,就别在我面前提谢席玉了。”
说完,又是一阵咳嗽。
阿北不明就里,才欲再问。
却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及近,来到了谢不为的房前。
来人并未直接推门而入,只是站在原地对着室内高声道:“夫人遣奴婢来给六郎送衣饰,不知六郎起可曾起了?”
是一中年女子的声音。
屋内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与不解。
毕竟平时诸葛珊只会时不时“管教”原主,从来不会遣人给原主送什么。
还是谢不为先反应了过来,对着阿北抬了抬下颌:“去开门吧。”
阿北这才如梦初醒,急匆匆奔至门边,“唰”的一声,猛地拉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