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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土里渗出的黏液正顺着裤管往上爬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死人滑腻的肠衣上。张老三突然掐灭手电,黑暗里响起骨骼错位的咔嗒声。三十米深的盗洞尽头,一具挂着军绿色布条的骷髅正对着我们稽首作揖——它的天灵盖被换成透明玻璃罩,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组织表面布满霉斑,却仍在有规律地抽搐。
活尸炉...老盗墓贼的声音像是从碎玻璃里挤出来的,民国那会儿军阀搞的养尸兵邪术,但这玩意儿...他踢开骷髅脚下的铁牌,红星徽章在尘雾中泛着冷光,苏联人给它接了电线。
手电光扫过墓壁时,我终于看清那些暗红色纹路根本不是朱砂符咒,而是无数头发丝细的血管嵌在混凝土里,此刻正随着我们的呼吸频率微微鼓动。张老三的洛阳铲突然脱手飞出,铁杆笔直插入墙内涌动的血管网,暗红汁液喷溅处,整面墙开始浮现出荧光绿的dNA双螺旋图腾。
地底传来齿轮转动的呻吟,我们脚下一空,坠入灌满防腐剂的竖井。腥臭液体灌进鼻腔的刹那,我分明看见井壁上密密麻麻贴满黄符,每张符纸的朱砂印都连着一根插进墙内的注射器针头。
欢迎来到盘古子宫。机械合成的俄语突然在颅骨内炸响,防爆门在身后轰然闭合。冷光灯下,十二具青铜棺呈放射性排列,棺盖上既刻着《伏魔经》箴言,又焊着生物危害标志。张老三颤抖着撬开最近那具,腐臭中混着电离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棺内尸体穿着五〇年代的中山装,左半身布满青黑尸斑,右半身却覆盖着银色金属鳞片。最骇人的是它胸腔裂口处探出的肉须——那些粉白色触手末端竟黏连着微型三清铃,随着触手摆动发出细碎的镇魂声。
喀嚓!
尸体右眼的金属义眼突然转动,虹膜处红星徽标裂成八瓣,露出藏在后面的摄像头。整个实验室瞬间被警报红光吞没,我眼睁睁看着张老三的后颈皮肤下凸起蚯蚓状的硬块,那东西顺着脊椎钻到喉结处,突然顶出个沾着脑浆的金属蜘蛛。
跑啊!他最后的嘶吼混着电流杂音,脖颈裂口喷出的不是血,而是冒着热气的淡蓝色冷却液。我发疯似的撞开侧门,却跌进更恐怖的舱室——八百具半腐的尸骸被金属支架固定在半空,所有尸体的肋骨都被换成闪着幽光的晶体管道,串联成巨大的生物反应堆。
控制台屏幕突然自动亮起,黑白监控视频里,一群穿防化服的人正往活人体内浇注水银。当受害者开始痉挛时,戴着青铜面具的老道突然掐诀,那些水银竟在血管里凝聚成道符形状。视频右下角标注着:1958.11.03,第73次炼尸术与基因稳化剂融合实验。
粘稠的吮吸声从头顶传来。我抬头看见初代体倒悬在舱顶,它太阳穴两侧伸出蜈蚣状的金属触角,正插进尸骸反应堆的晶体管道吸取能量。当它转过脸时,我终于明白为何会觉得那下颌线条眼熟——那分明是我父亲失踪前的模样,只不过现在它的喉咙处长出了我母亲的声带。
乖儿子,它用母亲的声音轻笑,胸腔内两颗心脏突然暴涨,黑色道符心脏伸出无数带倒刺的血管,红色机械心脏则喷射出液态氮,来和爸爸妈妈合为一体吧。
我转身扑向气闸开关,右手指尖却在触到按钮的瞬间开始变异。指甲盖翻起露出下面转动的齿轮,皮肤裂开的缝隙里,正在滋生的不是血肉,而是刻满纳米级符咒的碳纤维骨骼。
我的尖叫声在金属廊道里裂成无数碎片。右手指骨发出打印机般的咔嗒声,碳纤维骨骼表面浮现出《度人经》全文,每个符文字节都在渗出黑色粘液。身后传来重物拖行的声响,初代体的触须刮擦着舱壁,母亲哼唱的摇篮曲混着父亲当年常听的苏联老式收音机杂音,在通风管道里形成诡异的二重唱。
冷冻库的铁门突然自动滑开,血腥味浓得能滴出汁来。三百平米的空间里堆满冰棺,每具棺材都连接着输液管,暗红色液体正从天花板垂挂的尸体群中汩汩抽取——那些倒吊的尸骸手腕处都嵌着青铜锁魂钉,脚踝却接着生物电极。冰棺里沉睡的赫然是不同阶段的我:胚胎期的胎儿长着鱼鳃,少年期的身体增生出昆虫节肢,最新一具甚至穿着我今早出门时的格子衬衫。
这才是完整的培养皿。初代体不知何时出现在冰棺矩阵中央,它腹腔内两颗心脏泵出的液体在脚下汇成八卦阵图,从你祖父参与炼尸部队开始,李氏血脉就是最好的培养基。它弹出一根骨刺戳破冰棺,成年体的突然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,喉咙里传出张老三临终时的电流嘶吼。
逃生通道的幽绿应急灯突然全灭,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玻璃碎裂声。我摸到墙上的生物质黏菌应急灯,那些发光菌丝却突然钻进我的伤口。剧痛中浮现的记忆碎片里,父亲正将刻着符咒的注射器扎进我换牙期的牙龈,苏联军官的勋章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。
警报,自毁程序启动。突然响起的电子音带着哭腔,通风口开始喷射猩红雾气。被血雾沾到的冰棺集体爆裂,上百个拖着残缺的身体爬出,伤口处伸出的肉芽自动连接成神经网。它们齐声念诵《黄庭经》,腐烂的声带震得培养舱玻璃炸成晶尘。
我撞进标着焚化室的气密门,却发现焚尸炉里堆满刻着生辰八字的玉牌。操作台上放着本蒙尘的实验记录,1959年3月15日的潦草字迹在流血:王道长说得对,我们造出了不该存在的生命形态。当108具尸傀的基因链完成重组时,它们会自发构成逆北斗阵,把方圆百里活物都转化成...
钢化玻璃的爆裂声打断阅读。初代体撕开三十厘米厚的防爆门,它额头的太极镜已变成血红,映出我背后焚尸炉里的诡异变化——那些玉牌正在高温中融化成尸油,凝聚成巨大的胚胎状肉瘤,表面浮现出我母亲临终前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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