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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曜松张了张口,却不知如何开头,只能先随意扯了个话题:“你…今日感觉如何?”
楚思衡轻哼:“死不了。”
话题戛然而止。
黎曜松将茶水一饮而尽,随即起身走到秋千后,双手扶上两侧的麻绳轻轻推了起来。
他推得很稳,楚思衡十分受用,他抬眸看向那个心事快要溢出来的男人,终究是主动开了口:“王爷有话说就是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黎曜松推秋千的手一顿,但很快恢复正常。他深吸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平静随和:“今日上朝…那狗皇帝难得没有狗叫。”
楚思衡“哦”了声:“那可能是炸哑了吧。”
黎曜松嘴角忍不住抽搐,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了些许:“他解了京城的禁令,还将禁军部分实权给了我,让我替他守京城。”
“那恭喜王爷,手里能用的兵更多了。”
“呵,一群养尊处优,徒有其表的废物而已。若是带这样的兵上战场,甚至用不着敌军主力出手,他们就能被敌军的气势吓死。”黎曜松毫不掩饰心中嫌弃,“用这样的兵守京城,简直痴人做梦,狗皇帝这招可真是狠……”
楚思衡听出黎曜松话中有话,便没有接话,静候他的下文。
黎曜松在心里斟酌着,片刻后试探开口:“咳…你看,狗皇帝把这个烂摊子给我是因为怕了你,那我被迫接过这个烫手山芋……你是不是也要承担…嗯…一点点的责任?”
楚思衡歪头看他。
黎曜松俯下身,拿出豁出去的打算道:“你瞧,那狗皇帝把我架在火上烤,这么下去小火慢烤也迟早会烤死人,不如趁他计划没得逞之前先把他拖下去弄死……但那狗皇帝跟狗皮膏药似的坐在那龙椅上不肯下来,还是需要东西来搭把手比较方便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楚思衡明白了黎曜松的意思,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。他仓皇别开脸,翻身扯过鹅绒被把自己埋在被中。那翻到一半的话本倏地落下,掉在地上发出“啪”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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