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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扳指残片同频。
我把残片收进弹匣夹层,正要起身,身后传来铁门闭合的轰响。通道出口被彻底封死。
我回头,地窖中央站着一个人。黑袍,兜帽压得很低,右眼位置嵌着一块黑玉,与我的扳指材质相同。他没拿武器,但石槽里的干血突然浮起,凝成数十根细刃,悬在半空。
“七号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,“你比记录快了十七小时。”
我没答。左手摸向扳指,三块残片正在发烫。
“你不是归者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,嘴角咧到耳根:“我是使者。负责回收失败品。”
血刃骤然射来。我侧身翻滚,左臂伤口被划开,血溅在扳指上。残片共振瞬间爆发,一股高频震荡扩散,血刃在空中崩解,化作黑雨洒落。
我趁机逼近,手术刀直取咽喉。他抬手格挡,黑袍撕裂,露出小臂——皮肤下嵌满细小黑玉碎片,像血管里流淌着碎石。
刀锋切入他脖颈时,他忽然说:“你父亲……也是七号。”
我手腕一滞。
他趁机反手扣住我手腕,力道极大,骨头发出轻响。我猛地低头,用额头撞他面门,同时右膝顶进他腹部。他后退两步,咳出一口黑血,血里混着碎玉。
我扑上去,刀刃压住他喉结,将他按在石台上。
“谁给你编号?”我问。
他喘息着,右眼黑玉闪烁:“初代容器……失败了。你也会。”
我压下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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