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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被泥地吸住,是落点瞬间被某种场域吞没,连回音都没有。
第二枚银环我抛得更远,落在铁门左侧三米处。它滚了两圈,撞上一块碎石,弹跳三次,停住。第三次弹起时,地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陷阱边界已定。
我贴着无震区靠近铁门,蹲下,撬开控制箱。里面没有炸药,只有一台老式录音机,胶带还在转,传出一段童声哼唱,调子歪得厉害,像是小孩模仿大人唱歌时记错了音。
标签上写着:Lullaby for SUB-7。
我没关它。
我把B-7钥匙塞进录音机出音口,金属摩擦磁头,发出刺耳啸叫。歌声戛然而止。与此同时,铁门上方的感应灯由红转绿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条废弃的输送带通道,铁架锈蚀,地上散落着断裂的机械臂和齿轮。空气里有股甜腥味,像是血混着机油蒸发后的残留。
“走。”我招手。
唐墨爬进来,踩到一块松动的钢板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我伸手拽他,不是拉,是把他往旁边甩开。他摔在地上,没吭声。
我盯着他刚才踩的位置。
钢板边缘有道细缝,内部埋着导线,连接着地下管道口。他要是再踩实半秒,震动就会触发深层警报。
“你喘气频率乱了。”我说,“再靠近我,下次我不拉你。”
他点头,爬起来,贴着墙根往前挪。
通道尽头是通风井口,铁梯通向地下。井壁覆盖着一层半透明黏液膜,泛着油光,像呼吸一样微微起伏。
我伸手碰了下。
指尖刚触到,眼前一黑——
我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,四肢被金属环锁住,头顶灯光惨白,耳边有机械运转声。有人站在旁边,戴着银边手套,正往我颈侧注射药剂。标签上写着:QZ-07-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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