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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的天亮得早,不是被阳光唤醒,而是被声音——各种声音。先是远处不知道谁家的公鸡,扯着嗓子开始第一声嘹亮的打鸣,像一把粗糙的锯子,猛地划破了黎明前最后的静谧。紧接着,更多的鸡加入了合唱,此起彼伏,间或夹杂着几声犬吠,或许是村口老黄狗在对着晨雾里的影子乱叫。然后,是鸟儿。雨村的鸟儿格外多,也格外活泼,啁啾啾,嘀哩哩,叽叽喳喳,从窗外的树梢、屋檐、甚至可能就在窗台上,毫无顾忌地开始它们的晨间会议,声音清亮得能拧出水来。
但这些声音,都只是背景,是雨村清晨固有的、生机勃勃的交响。真正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睡眠边缘彻底拽出来的,是一阵极具穿透力的、不成调的口哨声,伴随着“咚咚咚”的、富有节奏感的敲门板或者是什么别的硬物的声音,从楼下直冲上来,也有可能是瞎子一大早制造都噪音。
“起床了——!一日之计在于晨——!大徒弟!胖妈妈!哑巴张!太阳晒屁股了——!”
黑瞎子。这才回来第一天!
我痛苦地把头埋进枕头里,试图隔绝那魔音灌脑。身边的闷油瓶已经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,动作轻捷得仿佛从未睡着。他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睛里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“果然如此”的情绪。
“无邪。”他低声叫我。
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挣扎着掀开眼皮。窗外天光已经大亮,带着山间特有的、水洗过般的清透质感,透过老式木窗的格子,在陈旧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楼下的口哨声和敲门声停了,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的、黑瞎子哼着小曲儿、似乎在院子里溜达的脚步声,还有他中气十足地和早起的村民打招呼的声音——“早啊李婶!哟,这菜新鲜!……王伯,遛弯呢?……”
吵。真吵。在北京解宅,清晨只有刘姨在厨房轻手轻脚的准备声,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,哪像这里,像个刚开场的大集市。
我磨磨蹭蹭地爬起来,穿衣洗漱。胖子显然也被吵醒了,隔壁传来他含糊的、带着怒气的嘟囔:“这死瞎子……大清早的,叫魂呢……”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起床声,和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的动静。
等我下楼时,黑瞎子已经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了,面前摆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热茶,正翘着二郎腿,墨镜在晨光下反着光,优哉游哉地品着。看到我,他咧嘴一笑:“哟,大徒弟,气色不错。昨晚睡得好吗?有没有被山里的精怪叼了魂去?”
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:“精怪没来,叫早的公鸡倒是来了一只,还是墨镜牌的。”
“啧,不识好人心。”黑瞎子摇头,“师傅我这是督促你早起锻炼,强身健体。一日之计在于晨,懂不懂?你看哑巴张,人家早就出去跑完一圈回来了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闷油瓶并不在屋内。院子里传来打水的声音,我走到门口,看见他正从井里提起一桶清澈的井水,动作稳定而流畅。晨光洒在他身上,连帽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,头发也有些微湿,额前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,看来真是已经活动过了。
胖子也顶着一头乱发下来了,打着哈欠:“我说瞎子,您老这积极性,能不能用在正道上?比如,帮胖爷我把早饭做了?”
“早饭?”黑瞎子放下茶杯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走,师傅带你们开发雨村早餐市场去!村口那家包子铺,听说肉馅儿实在,豆浆是石磨现磨的。”
于是,回归雨村的第一顿早餐,是在黑瞎子咋咋呼呼的张罗下,去村口解决的。胖子对那家的包子赞不绝口,连吃了五个,黑瞎子一边吃一边跟老板套近乎,打听村里的风土人情、谁家有空房出租(?)、谁家有祖传的跌打损伤药酒(??),老板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我和闷油瓶安静地吃着,看着清晨逐渐苏醒的小村庄,炊烟袅袅,村民三三两两地出门劳作或赶集,熟悉的、慢悠悠的生活节奏,一点点将旅途的疲惫和那点残存的、关于北京的精致记忆冲刷干净。
但黑瞎子的“吵”,显然不会因为一顿早饭而停歇。这只是个开始。
吃完饭回到喜来眠,真正的“重整河山”工作才拉开序幕。胖子摩拳擦掌,指挥若定:“天真,你和小哥负责把前后院的草给清了,尤其是菜地那边,再不清真成原始森林了。瞎子,你不是要考察吗?去,把咱们这招牌、门窗、墙壁里里外外检查一遍,看看有啥需要修补加固的,顺便想想怎么弄得‘特色’一点。胖爷我负责厨房重地和战略物资储备!”
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。然而,有黑瞎子在的地方,“各司其职”往往意味着“鸡飞狗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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