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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再不受宠,兵权却是实打实的,再加上玄骑驻扎在京郊,不像五皇子府下定北军,隔着大老远还要调兵,等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。
所以去年,三皇子殁于函谷关的消息传来后,门客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三皇子在这个时候回来,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。”
“不仅是六皇子,四皇子埋伏也够深,我等先前竟然忘了这位。”
“四皇子?就凭他那个出身,倒不如先让六皇子去试试。”
......
会客室里烛火摇曳,将每个人影子拉长再拉长,衬得交谈声嘈杂,叫人心烦意乱。
宗元武坐在主座上,双眼放空,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。
对于主公这副模样,门客们也都司空见惯。
他们是定北侯府请来的谋士,凡事只需同老将军请示。
平心而论,宗元武不善计谋,为人一根筋,习武方面也平平,实在不是一位好的效忠人选。
架不住宗元武母族家大业大。
即使宗元武什么也不做,这些人都会帮他打点好其他的事,根本不需要他操一点心。
他只需要按照被安排好的道路走,不拖后腿就行了。
走神的宗元武忽然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。
他打小就喜欢学武,年幼上尚书房时天天夹带话本,梦想有朝一日成为武林大侠,剑荡八荒。
天天在课堂上看话本,少傅也不敢说他。大渊历代皇子,文武双全的不多,偏科生反倒不少。特别是宗元武在表现出自己对武学的极大热情后,他便整日泡在习武场上。
母妃和武术教习都夸他天资过人,日后必能成为像父皇那样的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