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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先生见蒋弼之面沉如水地盯着已经完全惊呆的陈星,下意识在陈星面前做出维护的姿势。
他这样一挡显然更加糟糕,蒋弼之的视线转到他脸上,显露出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毛毛使劲冲老同学使眼色,让他别废话赶紧走,又急急地向蒋弼之解释:“蒋先生您别误会,这位是我同学,向陈星请教就餐礼仪,陈星刚才是在给我们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蒋弼之一声低叱,根本没有看她。
毛毛立刻住了嘴,担忧地看眼陈星。
陈星这时终于反应过来,他站起身,愤怒地看向蒋弼之:“你怎么和我朋友说话的?”
“朋友?”蒋弼之冷笑,终于看了毛毛一眼,眼神却是极为不屑的。
毛毛一愣,随即向陈星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因为自己和蒋弼之争吵,用力拉着情绪亦有些激动的翟先生离开这个包间。
“蒋弼之,你什么意思?你对我朋友什么态度?”陈星怒目而视,两手在身侧攥紧拳头。
和他相比,蒋弼之永远是更冷静的那个。他看着桌上的酒杯,嗤笑道:“明知道我今天要回家,故意和人约在这个时间。你是在向我示威吗?”
陈星怒火蹭蹭地烧,“我在问你刚才怎么和我朋友说话的!你不要转移话题!”
蒋弼之端起陈星刚才手里那支酒杯,举到唇前抿了一口,有些落寞地说道:“贵腐甜白。”
陈星可以胡闹,可以故意找人气他,但是不该和别人一起喝这酒。任何一种酒都可以,唯独这一种不行。他极度失望地想到,或许陈星根本不知道这酒在自己心中的意义。
蒋弼之放下酒杯,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,但是有些界限不能过。”说完他没有看陈星一眼,直接转身离开了,留陈星独自一人站在那里,心口像破了个大洞。
毛毛并没有走远,她躲在走廊拐角处看着蒋弼之脸色铁青地坐电梯离开后,先将同学劝走,然后跑回刚才的包间里去找陈星。
陈星果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听见她进来也无动于衷。
毛毛走过去,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,“你看你,上次见你这个德性就是因为他,这次又是。他有什么了不起的?想骂人就骂人,眼睛长在头顶上,我看他除了长得帅点,跟那些有钱人没什么两样。”
陈星闻言自嘲地笑笑,不置可否。
毛毛坐下来,“喂,我问问你,你觉得有可能和好吗?”
陈星怔怔看她一眼,恍惚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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