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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没吱声,影弦也不敢动。
僵持片刻。
容诀沉声道:“你出去。”
影弦瞥向影十,攥了攥手,只能道:“是!”
他是真的怕了影十。
傻也不能这么傻,殿下都敢打?
跟先前的性子简直判若两人,影十是入府最晚,话最少,行事也果断,杀伐利落,如今……
影弦离开,屋子里就剩两人了。
容诀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痛的左脸,笑声微冷,“失忆主子也不认了?”
小影卫不理人要出去。
容诀将人拦下,小野猫偶尔亮亮利爪,甚是有趣,若是一直亮,便该把指甲拔了,定住后,去拉少年的面具绳带。
解开。
一张昳丽小脸在眼前展露,容诀愣住,眉头渐蹙,影十……为何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“你,可曾见过孤?”
黔黔动不了,说不了话,只能用眼睛瞪容诀,那小眼神跟看负心汉似的,容诀没明白。
再次把穴道解了,若不是这次有了防备,八成还得挨他一巴掌。
容诀黑脸,将攥握的手推开,教训道:“孤是君,你是臣,臣岂可欺君?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