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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开面色透着蜡黄,分明穿的体面,却透露着一股不正常的萎靡,一直吸溜着鼻息,眼神恍惚,显然是药瘾犯了的模样。
赵国素来与燕国不和睦,郭开道:“秦国大行人,您言重了言重了!这这……这也不是甚么大事儿,让燕国使团让一让,我们的车马先进城,不就得了?”
燕国的使者一听,立刻不干了,道:“凭甚么是我燕国的使团让一让?你们赵国的使团为何不让一让?把你们的车马后退一些,让我们的车马先入城!”
郭开哈哈一笑:“你们?你们也配先入城?”
燕国使者冷笑:“怎么,我们燕国的使团不配,你们丢失阙与的赵国使团,就配先入城了?”
“你你!”郭开气得指着燕国使团的鼻子大骂:“你说甚么!?你有胆量再说一遍!”
成蟜笑眯眯的负手而立,仿佛看猴子戏一般,看着两国使团吵架,毫无诚意的道:“两国特使,不要吵了,不要吵了,千错万错,都是蟜的过失,有事好商量,好商量……”
秦国是这次的战胜国,千错万错,怎么可能是秦国的错呢?赵国和燕国的使者都知道,他们无法怪罪成蟜,只能拿对方扎筏子。
两国谁也不肯后退,郭开的药瘾又犯了,难受的厉害,使劲吸溜着鼻息,愤怒的道:“你们燕国逞甚么威风?背信弃义之时,怎么会不逞威风?”
“今日必须你们让!”
“你们让!”
“凭甚么叫我们让!”
“你们燕国让!”
“你们赵国让!”
成蟜挑了挑眉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开始拱火:“要不然……两国使团一起入内?赵国与燕国本就是兄弟邻邦,亲如手足,是也不是?与手足一起入城,也算是妙事一桩。”
“手足?!”燕国冷笑:“你见过背地里捅刀子的手足么?”
郭开哈哈大笑:“你见过背信弃义的手足么?”
就在双方使团的喧哗声中,燕国车队中,一个温和的嗓音传来:“何事吵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