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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就去!”红衣女子断然跟上,路过一脸愕然的秦溪身边时还不忘说一句:“你看见了,他自找的,你不许出手!”
秦溪呆了片刻,忙快步赶上。
竹林内,红衣女子与诸葛稷对面而立,诸葛稷面带微笑,但在红衣女子看来分明是纨绔子弟心怀不轨的奸笑。红衣女子嘴角一声冷哼,铮一声长剑出鞘,脚踏七星,手腕轻转,剑光如泼水般向诸葛稷漫天罩去。
“好剑法!”诸葛稷朗声称赞,却全然没有动作,只稳稳立在原地。
秦溪一脸焦急,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,只能心里祈祷着这红衣女子消了气便罢了,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来。
转瞬间剑光已至诸葛稷面门,只见诸葛稷仅将折星齐眉平举,连鹿皮都没取下。
“当!!”两兵相接,漫天剑光在一瞬间生生停了下来,剑尖距离诸葛稷发冠仅一寸,但也无法再往下一分。
两把剑都没断,秦溪长吁一口气,可红衣女子的脸色已极为难看。
本来这一击也只是教训一下,未出全力,可非但多变的剑路被对方一眼看穿,自己引以为豪的神兵居然还未将那裹着鹿皮的短剑劈断,当下心里一沉,忙收剑细看。
不看不打紧,一看之下,红衣女子竟直接弃剑蹲坐于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一番操作看得秦溪目瞪口呆,诸葛稷则啧啧摇头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秦溪关切地上前询问,可那女子却哭的更大声了。
诸葛稷拾起女子弃于地的长剑走到秦溪面前,两人细细看去,原来兵刃相接之处已分明凹了一大豁口,几乎断到剑脊,若不是这女子未出全力,估计这剑早已断为两截了。
但即便是这样,这把剑等于废了,神仙也难修复。
诸葛稷将裹着鹿皮的折星丢给秦溪骂道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啥?我?”
“对啊,就是你,要不是你的折星如此坚利,怎会害的人家小娘子损了兵刃!”
“我……”秦溪语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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